噗叽儿-沉迷忘羡日渐消瘦

我是真心想和羡羡上床的!
想吃粮_(:з)∠)_
头像by长阳太太!魔道圈最喜欢的太太!侵删致歉!

其实我在大修……并没有弃坑啦_(:з)∠)_就是觉得之前写的太ooc了回看有点受不了orz

正文卡了,飙车的番外却写了五千多字还没脱衣服,拿摸鱼混个更x
不会画画丑破天际,有性转,慎点x

《陌上与归》8(魔道祖师,忘羡,双性转,abo)

*人物是秀秀的,ooc是我的
*整日沉迷小姐姐无法自拔,女孩子真是世界的宝藏
*当然忘羡无论是男是女都最喜欢他们啦w

把魏无羡的脸照顾好了,蓝湛又从箱子里拿出药水和绷带,为魏无羡包扎两臂上的伤口。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弄得魏无羡有些痒痒的,一直痒到心里,变成一种异样的感觉。她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她重生回来之后蓝湛变化这么大,根本不按以前的套路来,对触犯校规的行为容忍度一下子高得可怕。她以前做点什么蓝湛都忍不了,现在使尽了浑身解数来恶心蓝湛蓝湛都能忍,该不该说她这是长足进步,可喜可贺?
想着想着,手臂上突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魏无羡:“……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猛地把被蓝湛轻轻捧在手里的胳膊抽了回来。
蓝湛似乎是没有料到她会这么大反应,仍然一手保持着捧着她手腕的动作,另一只手上拿着一把医用镊子,上面夹着一团棉花,不知道蘸了什么液体,涂在伤口上简直就像一千根针同时扎进伤口里,不,一万根!
魏无羡惊恐道:“蓝蓝蓝蓝湛,你那个棉花蘸了什么东西!简直太可怕了!杀伤力堪比往伤口上泼辣椒水!还是饱和的!”
蓝湛看她一眼,重新把她的手拽过来,继续用棉花擦拭她的伤口,并在魏无羡喊“疼疼疼疼疼”然后试图再次抽回手的时候微微用了点力道,不让她把手缩回去,脸色一沉道:“忍着。这是姑苏蓝氏特制的伤药,有助于你恢复。”
魏无羡哭丧着脸说:“可是这也太疼了吧!我跟你讲道理啊我本来不是个怕疼的人,但是这个实在是受不了!咱们打个商量,有话好好说,能不能别抹这个,随便处理一下就得了呗?”
蓝湛说:“不行,你的伤口太深了,必须及时做更深层的处理。”
魏无羡往旁边一倒,歪在叠好的被子上,委屈道:“可是太疼了嘛,要是这么疼还不如不处理……”
蓝湛冷着脸说:“自作自受。谁让你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魏无羡:“……”
可是这个真的不是我自己弄的呀!
蓝湛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她的小声嘀咕,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用药水处理完那些伤口后,又用绷带妥帖地包扎好。
蓝湛的包扎手法很好,绷带绑得不松不紧正合适,透气又舒服,还打了一个端正可爱的蝴蝶结,魏无羡挥了挥手臂,看着那个蝴蝶结随着自己的动作在空中飞舞颤动,没来由地开心起来。
这么一动作,魏无羡的肚子又响亮地叫了两声,表达对连续多日没有摄入营养的不满和控诉。
蓝湛目光从魏无羡的脸下移到她的肚子,干巴巴地问她:“多久没吃饭了?”
魏无羡嘿嘿地笑了两声,摆出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摸摸鼻子诚实道:“我也没数,但是怎么着也得有个四五天了吧……诶诶,蓝湛,蓝湛!你别生气啊!”
听到魏无羡四五天没吃饭,蓝湛脸色一下黑得吓人,理也不理她了,转身就走,几步就消失在了小院外。
魏无羡喊了几声,没有得到回复,又看到蓝愿在门口探头探脑地悄悄瞅自己,知道自己走不了,便放宽了心在静室里瞎转悠起来。
静室里弥漫着清冽的檀香,闻来沁人心脾。这个香味和蓝湛身上的香味一样,想来是蓝湛在静室里练字抚琴的时候沾染的。魏无羡鼻翼翕动着嗅了嗅,发现香气的源头是静室角落几案之旁的一枚精巧的炉鼎,不知燃着什么独特的香料,源源不断地散发出好闻的檀香气息。
魏无羡越闻越喜欢,忍不住向那一方炉鼎靠过去。在经过床尾时,她突然觉得,脚下有一块地板和别的地方踩起来的声音有些不一样。
唉哟,被我发现了什么秘密,蓝湛竟然也会往自己的卧室里藏东西?
魏无羡顿时来了兴趣,蹲下来在地板上敲敲打打起来。她干惯了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此刻再做起来也是无比地熟练,很快就被她找到一个暗门。她迫不及待地掀开暗门来看,迎面却是一股馥郁的酒香。
这下魏无羡更加惊讶了,可以啊这个蓝湛,就几个月不见段位还变高了,不仅学会在屋子里藏东西,这藏的还是酒!
顺手从那方小地窖里掏出一小坛酒,果不其然是天子笑。就算魏无羡上一次喝天子笑还是两三年前,她的味蕾也深深地记着那香甜的味道,每次嘴馋想喝酒了,鼻端都好像能闻到姑苏特产天子笑的香气。她上一辈子离开云深不知处后总想着一定要找个时间回姑苏再去喝一次天子笑,遗憾的是直到她上一辈子结束也没能找到空闲回来品尝这佳酿。
惊讶完了,魏无羡又把那棕黑透亮的小酒坛子放回了地窖里。她现在是很嘴馋没错,但是她也明白这具身体好几天没吃东西了,本来就处在一个非常虚弱的状态,要是这种时候再喝酒简直就是慢性自杀。虽然重生之后变成女性omega,魏无羡对于重生这件事本身可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反正酒已经被她发现了,地窖就在这里又跑不掉,蓝湛好像也允许她在静室里待着,那以后能喝的机会多的是。
把酒坛子按原来的样子放好,魏无羡又眼尖地看到,这不大的地窖里,除了整整齐齐地码放了很多天子笑以外,还放着几个小匣子,没有上锁,里面不知道装了些什么东西。
魏无羡的好奇心又被这几个匣子勾得沸腾起来,心里知道趁蓝湛不在乱动乱看她的东西不对,但是还是对窥探一下一直端方雅正的蓝湛藏着什么秘密跃跃欲试。伸手试探着摸了摸最靠里的一个匣子表面,魏无羡发现这匣子表面竟没有落一点灰尘,看来蓝湛经常动这些匣子,有些意外的同时,魏无羡也更加好奇,简直心痒难搔地想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
但是就当她准备拿出那个匣子一探究竟的时候,她听到门口的蓝愿清脆的问好声音:“忘机前辈好!”
偷偷摸摸一时爽,蓝湛发现火葬场。魏无羡当机立断,迅速地盖上那块地板,几步蹿回床边摆出一副乖巧的坐姿。
蓝湛迈步进来,仍然黑着脸,好像还在生气的样子,手里拎着一个大袋子,看也没看魏无羡,走到几案边,开始往外掏东西。
魏无羡做贼心虚,垂着眼睛不敢看蓝湛那边,生怕她从自己的神情上看出什么不对来。低了半天头,耳朵里只听见蓝湛将一个个硬质的物体放到桌上的声音,然后是盒盖打开的声音,她正奇怪蓝湛拿回了什么东西,就闻到一股辣菜特有的辛辣鲜香。这味道在充满清浅檀香的静室里显得如此突兀,甚至因为蓝湛严格遵守蓝家食素禁辣的家规,这种味道应该从来没在静室里出现过,但是嗜辣如命无辣不欢的魏无羡一闻到这个味道简直要开心得哭出来,她控制不住地一跃而起,蹦到几案旁边,仗着自己现在是女生,一把搂住蓝湛:“天哪蓝湛你竟然去给我买吃的了!你真是天仙下凡都知道我在想什么!以后你指哪儿我打哪儿绝不推辞!有事儿吩咐就成!”
由于她的动作,她自己的胸部牢牢地贴在了蓝湛手臂上,两团柔软无意识地在蓝湛手臂上蹭了几下,蓝湛身体一僵,一把推开魏无羡。
魏无羡早就料到蓝湛不会喜欢和别人有身体接触,被推开了也不甚在意,只看着桌上的食盒直流口水,迫不及待地连声问蓝湛:“蓝湛蓝湛,我可以吃了吗?可以吃了吧?面对着绝世美食你不让我吃简直是道德的沦丧!人性的泯灭!”
蓝湛默然站了片刻,有些僵硬地转过脸来,嘴唇动了动,似乎接下来的话有些说不出口,犹豫片刻,看魏无羡一脸不解地看着自己,她终于缓慢地、一字一顿地问她:“你是不是……没穿内衣?”

tbc.
羡羡刚开始当女生并没有穿内衣的意识……最多觉得胸前坠坠的不太舒服x

好想看这样帅气的蓝二姐姐和羡羡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帅气的小姐姐最可爱了!
我没有不打草稿直接画画的技能……所以直接拿钢笔画的有点丑QAQ
2p渣渣人设图,太太们不来画一发吗!

——谢谢你。

摸鱼的阿箐。
好姑娘永远衣襟带花QAQ

《陌上与归》7(魔道祖师,忘羡,双性转,abo)

*向原著致敬
*百合大法好真的qwq
*人物是秀秀的,ooc是我的

“请进。”蓝湛应道。
门扉便被缓缓推开了,来人同蓝湛一般的素衣若雪,缓带轻飘。蓝湛应声之际已经站起身来,向着来人微微行了一礼,那人亦还了一礼,望向魏无羡,笑道:“忘机从来不往屋中带客,这位是?”
这人和蓝湛对面而立,竟如同照镜子一般,唯一不一样的,便是蓝湛的瞳色浅若琉璃,而这人的眼睛是更为温润平和的深色。
正是蓝氏双璧中的姐姐,蓝涣蓝曦臣。
蓝湛一直冷冰冰的不好亲近,蓝涣则是温情款款,风度翩翩,对谁都以笑脸相待,无怪两人虽样貌极为相似,但在外姓门生们偷偷排出的云深不知处颜值排行榜中,蓝涣高出蓝湛一头位居榜首,蓝湛则位居第二。
魏无羡笑容满面地站起身迎上去,准备对蓝涣胡言乱语一番。蓝涣是个alpha,只要她对蓝涣出言不逊,一定会被乱棍轰出云深不知处的。谁曾想她刚要一展口才,身后的蓝湛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气极大,正巧抓到了魏无羡手臂上的伤口,魏无羡“嘶”的一声,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到嘴边的话就也随着这口气被吞了回去。蓝湛本来眼神冷冰冰的,就像两把冰刀,似乎恨不得在魏无羡背后剜出两个洞来,一听魏无羡痛呼,登时一怔,放缓了手上的力道,将魏无羡轻轻一拽让她回过身来,翻过她的手腕查看。看到那些触目惊心,狰狞交错的伤口,蓝湛眉头一皱,抬起眼睛用审问的目光看了看魏无羡,直看得魏无羡心虚气短,又低头去看那些吓人的伤痕,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地摸了摸。
蓝湛长得是真的好看,她垂着眼睛抚摸魏无羡手上的伤痕,两片纤长而微微上翘的眼睫此刻像两片鸦羽一般遮在她浅色的眼瞳上,朦胧的美感差点让魏无羡看呆了。恍惚间,魏无羡觉得,这时候的蓝湛看起来,似乎有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伤心,垂头丧气的,让魏无羡甚至想去摸摸她的头,安慰安慰她。
半晌,蓝湛低低地问魏无羡:“疼吗?”
“啊?”蓝湛的声音太低,魏无羡一时没听清楚她的问话,反应过来之后赶快笑嘻嘻地挥挥手,“哈哈,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我以前也老受伤,这种很快就能好的,没事没事!”
蓝湛默默地听完她的话,“嗯”了一声,也没有什么别的表示,神色也不知什么时候恢复了正常。
刚才有点委委屈屈的蓝湛就像幻觉一般,魏无羡有些遗憾,又有些心情复杂。
奇也怪哉,这些伤又不是我自己弄的,我心虚个什么?
蓝涣敏锐地察觉到妹妹和“莫玄羽”之间的气氛变得尴尬起来,又通过读妹机的功能看到妹妹头上只有她能看见的猫耳朵难过地耷拉下去,眨了眨眼睛,笑着来解围道:“忘机既然是第一次带客人回来,又这么高兴,就不要害羞了嘛,好好招待客人如何?”
……
高兴!?
魏无羡惊恐万状地看着蓝湛那张冰块脸。
这是怎么看出来高兴的!?
蓝湛顿了一顿,缓缓地说:“……绝无此事。”
蓝涣笑眯眯的,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拉着蓝湛和魏无羡坐到床边,说:“忘机,你不是说,请我给你讲解一下女孩子化妆和护肤的事情吗?”
魏无羡突然有种不妙的感觉,但没等她有所反应,蓝湛便应道:“是。”
然后她们就接受了来自蓝涣的一发粗长的思想教育,具体内容包罗万象,从洗面奶爽肤水面膜唇膏擦手油到睫毛膏眼线液美瞳唇彩BB霜,怎么挑怎么用什么时间用什么顺序用,什么打扮什么场合应该画什么风格的妆,轻重浓淡妖孽清纯,御姐萝莉腹黑可爱,直讲得魏无羡双眼发黑心台明澈,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立地成佛,转头一瞥正想找蓝湛瞎扯两句转移话题,发现蓝湛竟然在非常认真地听讲,甚至还在膝头摊开了一本笔记随时记录。
魏无羡顿时觉得整个世界都不对头了,但是仔细想一想好像又没什么不对,蓝湛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于是只好硬着头皮装出一副恍然大悟很想接着听的样子,继续接受女孩子生活的洗脑。
蓝涣又讲了半天,最后鉴于蓝湛从来都对化妆不理不睬敬谢不敏的态度对蓝湛来了个重点批评,之后心满意足地结束了思想教育,低声嘱咐了蓝湛几句,这才飘然出了静室的门,临跨出门槛前还回头对蓝湛和魏无羡眨了眨眼睛。
魏无羡一头雾水,不明所以,又转头去看蓝湛,不禁吓得舌头都打结了。
蓝湛整个人好像都发光了,虽然仍旧是面无表情,但是魏无羡仿佛能看到她身边开起了小花放起了闪,那张一贯冷寂的面容亮了起来竟是如此生动美好,浅色的眸子也亮晶晶的,星火般动人。
血缘的力量是可以如此强大的吗!!蓝湛你和你姐姐到底是怎么交流的!!还有你们到底交流了什么能让你这么开心!!开心得我都能看出来了!!
注意到魏无羡在看自己,就像按下了关闭播放的按钮一样,蓝湛瞬间恢复了正常,周围的闪光和小花也咔的一下全都黑屏了。
魏无羡:“……”
然后她就被蓝湛拉回床边坐下,被迫享受完了来自蓝湛的全套擦脸护肤服务。
……所以谁能来告诉她蓝湛究竟是怎么了??这还是以前那个小古板蓝湛吗??
魏无羡觉得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tbc.

《陌上与归》6(魔道祖师,忘羡,双性转,abo)

*文思泉涌,然而只能写出一堆糟糠_(:з)∠)_

6.
直到魏无羡坐到静室之内蓝湛的床上,她还是一脸懵逼。
方才蓝湛将她带进门来,指了指床让她坐,便又出去了,临跨出门槛前还回头看了她一眼,似乎是警告她不要乱跑,冷冰冰的眼神看得魏无羡虎躯一震。
静室既然处在云深不知处之内,自然也是古朴的建筑风格,静谧雅致,小屋周围用白墙黛瓦围出了一方小小院落,更添一番超凡脱俗之意。静室之内陈设简单,除了一架云纹图样的折屏没有多余的东西,唯余一张床,一只书架,一张琴几,与角落里的一张小书桌而已。
满室泠泠檀香,虽不缠绵,自有动人之处,让人心安,蓝湛身上便是这个味道,魏无羡不但不讨厌,还挺喜欢闻,然而现在不是注意这些的时候,在这里她一秒钟都不愿意多呆。
她屏住呼吸,听得蓝湛的脚步声走远了,才轻手轻脚地站起来。开玩笑,不跑她就不叫魏无羡了,虽然不知道蓝湛打得是什么主意,趁现在她不在赶快跑路总是没错的。
偷偷摸摸地蹭到院门口,一只脚刚跨出去,却有人站出来拦住了魏无羡。
那是一个小女孩,十四五岁的样子,系着代表蓝家门生的白色云纹发带,长得眉眼温温柔柔,唇边凝着一点浅淡的笑意,整个人看起来随和又大方。她礼貌地对魏无羡说:“莫前辈你好,忘机前辈嘱咐过我们看着门,不要让你出去,还请你回屋里去吧。”
嘿,就你们这些小不点还想拦住我?
魏无羡看这小姑娘有点眼熟,一时却也记不起来是谁,便也懒得想了,转念一寻思,反正自己现在的身份也是个疯子,大可返璞归真放飞自我,便就地一滚,抱住院门旁边的围栏嚎啕起来,一边嚎一边胡说八道,像什么我喜欢omega,我不能和你们的忘机姐姐待在一间屋子里,她长得那么好看,我会忍不住对她出手的,到时候你们的忘机姐姐被我搂搂抱抱贞洁不保,被我这样这样那样那样……想到什么说什么,口无遮拦,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敢往外说。
小姑娘被他吵得脑仁儿直疼,却还脾气挺好地问她:“你瞎说什么呢,谁跟你说忘机前辈……”
问到一半她停住了,发现自己根本问不下去,魏无羡胡言乱语的频率和密度太大,连一句完整的话都不让她说出来。
看着小姑娘一脸黑线却还要保持微笑,魏无羡心情舒爽,越来越起劲。云深不知处禁大声喧哗,一会儿他们家人肯定会受不了把自己扔出去。
就在这时,从这本来静谧的小小院落通出去的小路尽头,层层叠叠的苍翠枝叶之间转出一人。白衣胜雪,眉目如画,手中拎着一个白色箱子,正是蓝湛。
魏无羡一看蓝湛回来了,更是使出浑身解数,丑态百出,就是尽快要蓝湛恶心自己,把自己丢出去才好。谁想蓝湛根本看也不看她,对她制造的贯耳噪音充耳不闻,走到院落门口微微停步,却是看了那手忙脚乱的小姑娘一眼。
小姑娘接收到蓝湛询问的眼神,连忙道:“忘、忘机前辈,莫前辈说,她不能和你待在一个屋子里,不然她、她……”接下来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蓝湛这才舍得瞅了魏无羡一眼,淡淡道:“让她哭,哭累了,拖进去。”
小姑娘:“……”
小姑娘:“……是……”
蓝湛:“嗯。思追,辛苦你了。”
蓝愿受宠若惊道:“不辛苦不辛苦!我很高兴能帮上忘机前辈的忙!”
蓝湛微微颔首,又看了魏无羡一眼,进屋里去了。
蓝愿一脸慈悲为怀地望了望魏无羡,转头唤道:“景仪,来帮忙。”
一旁走过来一个一直冷眼旁观一脸嫌弃的女孩,对魏无羡道:“你哭什么哭!是你自己说喜欢忘机前辈的,现在忘机前辈都把你带回来了,你还嚎什么!”
蓝愿给魏无羡讲道理:“莫前辈,忘机前辈带你回来是为你好,你的事情几乎全校同学都知道,今晚的事再闹大了你就得走人了。”
岂有此理!我本来就是想走人的啊!
但是魏无羡现在无暇理会他们两个,她正在为蓝湛对自己超乎寻常的容忍度目瞪口呆。蓝景仪啧了一声,扯了扯蓝愿的衣服,走上前来,魏无羡便目瞪口呆地活活被蓝愿和蓝景仪拖回了静室里。
两人按照蓝湛的意思将魏无羡“咚”的一声扔到那张白色枕头白色床单没有一点装饰物的床上,便退了出去。魏无羡磕到了脊背,“哎哟”一声,本想娇嗔几句再给蓝湛添添堵,瘆她一身鸡皮疙瘩,余光一瞥蓝湛却不在屋中,想是从后门出去了,也不知去了哪里,便只好作罢,在床上瘫着装了一会儿死,心里思索着新的对策。她遇任何事心里都不会真急,相信慢慢思考总会有解决方法。但是还没等她想出来新的点子,就听见后门一声“吱呀”轻响,随后是鞋跟敲打木质地板的声音逐渐靠近,蓝湛进屋朝她走了过来。
她撑起身子,又一阵头晕,这才想起来这具身体好久没吃过东西,刚才她又闹得狠了,现下有点受不住。心中哀叹一声,定了定神,却发现蓝湛将书桌旁的椅子挪到她身前,将一盆水放在了黑木制的椅面上。
她心里莫名其妙,左看右看,却看不出这盆水中有什么玄机,正胡乱想着难道蓝湛要让自己把这盆水都喝下去,耳边却听得蓝湛打开她刚才带回来的白箱子,翻了翻,从中取出了什么东西,复又回到床边,在她身边坐下。
“低头,闭眼。”
平平淡淡的四个字,虽叫魏无羡不解其义,却不知为何,心甘情愿地照做,心里连一丝不满的情绪都没有。她此刻和蓝湛离得极近,鼻端闻到她身上的檀香更为清晰,抽了抽鼻子,竟觉得一别数月,蓝湛身上的香气变得说不出的好闻,忍不住悄悄地往她身边又靠了靠,突然觉得脸颊上贴上一个湿乎乎的东西。
那是一条毛巾。蓝湛正在给她擦脸。
意识到这个事实,魏无羡简直比刚才的蓝愿小朋友还要受宠若惊,脑子里空白了好半天,这才想起来自己脸上还有一副鬼一样的妆容没洗,刚才她一回头蓝湛没被她吓跑真是难得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正对上蓝湛近在眼前的一张脸,额间碎发垂下几缕,勾勒得她面容更加精致美好,淡色的唇微微抿起,一副一丝不苟认认真真的样子,手上的动作也小心翼翼,仿佛在触摸什么易碎的宝贝,一双浅色的眼睛让她的面无表情显得有些冰冷,此刻魏无羡却觉得那双眼睛里仿佛沉淀了星光,微微闪烁。
眼前所见让她心里一跳,对上蓝湛淡漠的目光,又幡然醒悟,连忙闭上眼。
要不是她知道蓝湛作为蓝家的小辈,行事必然既端且正,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全力以赴,认真对待,这种被蓝湛珍惜对待的感觉还真的会让人有些承受不住。
还未等她理清自己的思绪,便有人轻轻叩响了静室的门。
“忘机,我可以进来吗?”

tbc.

图文双修再次失败_(:з)∠)_
我还是写文去吧_(:з)∠)_
不是临摹,有参考_(:з)∠)_

《陌上与归》5(魔道祖师,忘羡,双性转,abo)

*师妹在这篇文里是真·师妹哦_(:з)∠)_
*欢迎捉虫欢迎评论!我很好勾搭的小天使们都来找我玩嘛qwq
*想问问小天使们带点曦澄你们吃吗(´・ω・`)
*日常放毒

5.
“除了校规,还有件事你们得注意。”清河来的学生聂怀桑苦着脸告诫魏无羡,“就是蓝氏双璧里的那个蓝湛,别看她和咱们一样大,她在云深里可是掌罚的,而且她和老头子蓝启仁的古板迂腐可是如出一辙。要我选啊,我选择惹蓝启仁都不会去惹蓝湛。”
魏无羡摸着下巴问他:“你说的蓝湛,是不是老穿一身白,系着白色发带,皮肤也很白,眼睛的颜色很浅很漂亮?”
“是啊!”见自己的情报不是独家一份,聂怀桑看起来有点泄气,回答完魏无羡的问题,又狐疑地问,“蓝湛又不跟咱们一起上课,你是怎么知道的?”
魏无羡双手一摊,状似无奈道:“怀桑兄,那你提醒得可能有点晚了,我昨晚已经惹过她了。”
一旁的江澄闻言对魏无羡怒目而视,嫌弃道:“早就叫你不要没事找事,你又干什么了?”
魏无羡说:“我昨晚不是跟你说我下山玩去了嘛。”
江澄双眼一瞪问:“你还真去了?!”
魏无羡嘻嘻道:“你是知道我这个人的,我一向说干就干。”
江澄追问道:“然后呢?你被蓝湛抓住了?”
魏无羡又摸摸下巴,说:“差不多吧,还要更糟糕一点。”
聂怀桑瞠目结舌地问:“还有多糟糕?”
魏无羡说:“我蹲在围墙上,一手拎着一坛酒,被蓝湛抓住了。”
“你……你这个……”江澄气结。
魏无羡无赖道:“我这个?我这个什么?帅哥还是天才?来吧说吧不用客气我已经准备好听了。”
“呸,谁跟你客气,滚!”江澄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再搭理魏无羡了。
聂怀桑对魏无羡竖起大拇指说:“魏兄,你在蓝湛面前一下犯了这么多戒,现在竟然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儿,我聂某佩服佩服,甘拜下风!”
魏无羡揽过聂怀桑的肩膀,笑嘻嘻地说:“客气客气,怀桑兄咱们两个彼此彼此嘛。你那儿还有没有小黄书了?上次你借我的我都看完了。”
聂怀桑被魏无羡压得矮了一截,还能点头哈腰道:“好说好说。对了,魏兄,你拿回来的两坛酒呢?”
魏无羡说:“我不是站在围墙上被蓝湛抓住了嘛。”
聂怀桑点头道:“对。然后呢?”
“然后她就说,云深不知处禁夜不归宿,禁翻墙,禁酒。”
“然后呢?”
“然后我就说,天子笑分你一坛,当做没看见我行不行?”
聂怀桑一下子又瞪圆了眼睛,道:“你竟然敢这么和蓝湛说话,蓝家人从来都是滴酒不沾的。”
魏无羡无辜道:“我知道呀!但是万一蓝湛喜欢自己偷偷藏酒喝呢?”
“……魏兄,你的想象力真的太丰富了。”聂怀桑无奈道,“然后呢?”
魏无羡啧啧道:“然后啊,然后蓝湛就生气了嘛,说云深不知处禁酒,让我下来跟她去和老头子认错领罚。”
“然后呢?你去了吗?”
“我当然不会去啦。我就跟她说,云深不知处禁酒,那我站在墙上喝,喝完了再进来,总不算破禁吧。”
“……然、然后呢?你就把两坛酒都喝完了?”
“没没,我只喝了一坛,另一坛被蓝湛打碎了。”
“……打碎了?!”
“是啊!我刚喝几口,就看见蓝湛也站在围墙上了。我看她白衣长裙斯斯文文的,上墙上得还挺快,一下没反应过来,她就把没开封的那坛酒从围墙上扔下去打碎啦。”
“……那,那你是怎么……”
“嗨,我一看大事不好,跳下墙就钻回男生宿舍了呗。蓝湛就算要追我,也不能跟进男生宿舍来吧。”
“……”聂怀桑说,“魏兄,你真的太厉害了,我太崇拜你了,你……”
说到这里他忽然噤声了,魏无羡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看见稍远处的树下站着一个人,发带与衣袂齐飞,眼瞳共长天一色,冷冷地看着这边,正是蓝湛。
魏无羡一见蓝湛,也不管刚才的对话有没有被她听去,立刻笑容满面地迎上去,口中招呼道:“嘿蓝湛!好久不见!我们正要去后山玩你去不去……”
蓝湛动了动,好像瞥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魏无羡失望地咂嘴道:“湛姐姐怎么不理我呢,难道是今天的我不够帅气不够风流倜傥?”
聂怀桑蹭过来,神神秘秘地低声说:“据说啊,蓝湛不理人是有不可告人的原因的。”
魏无羡奇怪道:“什么原因?难道她有隐疾?还是你想告诉我湛姐姐其实是个男人?”
“……”聂怀桑说,“差不多吧。外面都传啊,蓝湛是个omega,蓝启仁不让她随便理人,就是怕自己家的好白菜被猪拱了。”
魏无羡一愣,然后毫无征兆地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哪怀桑兄你这个比喻真是太贴切了太生动形象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肚子直疼,捂着腹部蹲下去继续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也就没看见蓝湛离开不久便即转回,身边还跟着蓝启仁。
当满面怒容的蓝启仁要他在云深藏书阁面壁思过一个月顺便把校规抄三遍的时候,魏无羡愁苦地想,他和蓝湛上辈子是不是有仇?
回想起了几年前被三遍校规和一个月禁闭支配的恐惧,此刻被蓝湛狠狠抓着手腕的魏无羡几乎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马上寻思起怎么找个理由摆脱这个小古板,也就没有注意蓝湛是用一种怎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蓝前辈,不好意思啊,她是我们宿舍的,这里有点不太正常。”雀斑女生小心翼翼地站出来,说着用手点了点脑袋,“我们现在就带她回去。”
不得不说,莫玄羽虽然脑子有病,但是使唤起来非常方便,她们虽然平时对莫玄羽没有好脸色,却也不愿意放走这个苦劳力。她似乎笃定最为循规蹈矩的蓝湛一定会站在她们一边,转头用很严厉的口气对魏无羡说:“莫玄羽,别丢人了,快起来跟我们回去!”
魏无羡眼珠一转,计上心头,便对那女生嘿嘿道:“那个,同学,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呀。”
“什么?”看她这幅笑眯眯的样子,雀斑女生心头一跳,直觉她接下来绝对不会说出什么好话。
果然,魏无羡噗噗笑了两声,慢悠悠地说:“你太热情了,谢谢。但是你看嘛,我是喜欢omega没错,可我也不是见一个喜欢一个,谁叫跟谁走,对不对?像你这样的,我就没有兴趣。”
“那倒是请问了,你喜欢什么样的类型啊?”雀斑女生忍不住反唇嘲讽道。
现在的年轻人啊,脾气越来越暴躁了,连个omega的小姑娘都这么不禁撩。魏无羡在心里故作老气横秋地感慨了一番,摸了摸下巴,说:“什么样的?嗯,像忘机姐姐这样的,我就很喜欢。”
姑苏蓝氏古蕴悠然,每一位在云深上学的门生都要由长辈取字,忘机便是蓝湛的字。蓝湛本来看了那个雀斑女生两眼,听到这惊世骇俗的话语,猛地转回目光来狠狠地盯着魏无羡,似乎有点不敢置信。
魏无羡心中窃喜。她的本意便是借着这个机会和莫玄羽的好室友划清界限,顺便再恶心一下蓝湛。蓝湛端方雅正,洁身自好,绝不会愿意和莫玄羽这样的人有什么交集,而且她好恶分明,对于不喜欢的东西,绝对是敬而远之,划清界限,这种轻佻无聊的玩笑,从来就不在蓝湛的忍受范围之内,前世的魏无羡每每都是一恶心一个准。
一次恶心两边,一箭双雕,这样她就可以自由地跑路了。
她心里还在沾沾自喜,却听得耳边响起一个空灵又磁性的声音,那个声音对她说:“这可是你说的。”
魏无羡:“嗯?”
蓝湛面无表情,手上用了力气把魏无羡从地上拽起来,却也不放开她,拽着人就走。
魏无羡:“……等等,等等?!这黑灯瞎火乌漆嘛黑的,你要带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去哪儿?”
“……”蓝湛头也不回,惜字如金地回答她,“静室。”
魏无羡:“……”
魏无羡:“……啊?”
姑苏蓝氏的宿舍分为外姓门生部和蓝姓门生部,每部下面又分alpha宿舍楼、beta宿舍楼和omega宿舍楼,清楚明晰,基本上所有学生都住在宿舍里。但是也有例外,这个例外就是蓝氏双璧。她们二人各自拥有自己的居所,均是一个小小院落,除蓝家长辈之外不会让任何人涉足。蓝湛的小院,便是名为静室。
思绪到此,魏无羡更是惊恐万分。
……蓝湛这是怎么了??难道她身体里的灵魂也换了??
魏无羡深深觉得自从她重生醒来这个世界就不太好,难道是自己睁开眼睛的方式不对??

《陌上与归》4(魔道祖师,忘羡,双性转,abo)

*深夜放毒嘿嘿

4.
魏无羡身体一僵。
抓住他,或者应该说是她手腕的那个人用了很大的力气,仿佛和她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一般抓得她生疼。
感觉手腕都快被捏断了,魏无羡吃不住痛,一边甩着手试图挣脱身后那人的钳制,一边扭过身子转向后方。
她先是看到了一袭雪白的长裙,白纱飘飘仿佛谪仙一般不染纤尘,此刻却丝毫得不到主人的怜惜,随着主人半跪的动作拖曳于地。再往上是绣着蓝色花边的整洁衬衫,每一条褶皱都仿佛设计好的一样一丝不苟,合身的设计让她很容易就看到来人腰部美好的曲线。视线再向上移动,她看到了来人的脸。
不看还好,这一看,魏无羡立刻浑身一抖,心底大呼不妙。
来人偏偏是蓝湛,那个从她们第一次见面就跟她互相看不对眼的蓝湛!
几年前,十五岁的魏无羡和一群年纪相仿的半大孩子一起被送到云深不知处求学,原因无他,只因为这私学云深不知处有一位德高望重,闻名遐迩的资深教师——蓝启仁。教书生涯数十年,蓝启仁教出各行各业成功人士无数,门下更是有一双得意弟子,人称蓝氏双璧,少年成名,姐姐蓝涣温柔和煦笑比春风,妹妹蓝湛端方雅正净似雪莲,两人学业修养以及外貌都堪称这一代少年人之首,当真是羡煞旁人。云深不知处原是私学,隶属于姑苏蓝氏,只招收蓝姓族内学员,然而既是有了这些重量级的金字招牌,便免不了引得慕名而来的家长挤破了头想尽办法送自己的孩子进云深不知处上学,拜入蓝启仁门下。而有幸得到蓝启仁教导指点的孩子,无论先前是多么顽劣不可理喻,从云深不知处毕业后都好像换了一个人,虽不能与蓝氏双璧相攀比,好歹也出落得知书达理了。如此一来,每年带着孩子不远千里前来求学的家长更是多了起来,本部是招收不过来了,云深不知处便增开了外姓门生部,与其他地区的学校联谊,每年从其他地区的学校招收一批学业优秀的外姓门生。魏无羡他们便是以外姓门生的身份进入的云深不知处。
云深不知处整座学院都仿照古代江南园林,依山而建,山色与园景交相辉映,相得益彰。错落有致的水榭园林里,常年有山岚笼罩的绵延的白墙黛瓦,置身其中,宛若置身瑶池仙境。
山静人静,心如止水。唯有高楼上传来阵阵钟声,虽非伽蓝,却得一派寂寥的寒山禅意。
魏无羡刚进这座学院的时候,着实被这里仿佛仙人隐居处所般的美景吸引住了,这天下竟有这般美丽的地方,他原来以为是天下最美的莲花坞的景色也无法比过这所学校,蓝家的先人们真是找了个好地方造学校。
这般云雾缭绕的美景,这般静谧的气氛,也对这里学生的心境和学习起了很大帮助。而对莘莘学子们的学业起到很大帮助的另一项事物,便是云深不知处的校规。
校规对于蓝姓门生来说已是铭刻在血液里的习惯,但是对于外姓门生来说真是提之而后怕。一所学校说小不小说大却也不大,竟有将近四千条校规,一本《云深不知处学生守则》每一页上都用小号字写得密密麻麻还厚得像一本《现代汉语词典》,内容包罗万象,什么云深不知处内不许疾跑,不许打架,不许喧哗,不许杀生,不许异性交往过密,不许标记同学,不许携带标记,不许超过宵禁时间不归宿,不许偷看同学沐浴,禁骄矜自傲,禁饭过三碗,条条框框,事无巨细,他们这些平时过得较为闲散的外姓门生就算整日小心翼翼也会在不经意间触犯这些规矩。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犯了禁的惩罚,是要抄校规,蓝姓门生和外姓门生无一例外,没有偏袒。
几日下来,外姓门生们旧的遍数没抄完,又来了新的,手都要抄断了,均是苦不堪言。魏无羡虽未犯禁,憋了这几天也憋得胳膊腿儿都不舒服,想他在老家莲花坞上学的时候,爬树翻墙偷鸡摸狗的事儿都是日常必做的,翘课夜游那也是家常便饭,这安分了几天之后他真是觉得浑身的劲儿都没处使,急需活动活动来缓解他的憋闷。
邀请了身边玩得来的朋友,却是都吃过罚抄校规的苦头,一个也不敢跟他出去,青梅竹马的江澄一听他问要不要一起出去喝酒,立刻柳眉倒竖,骂他自己作死别给家里头惹麻烦。但是这些都不能浇熄魏无羡夜游的热情,想干就干,说走就走,当晚下学之后他便翻墙而出,到山脚的小城里快活去了。
玩尽兴了,这酒却没喝够。云深不知处地处姑苏,山脚下的小镇里也有姑苏的特产名酒——天子笑。
天子笑,酒如其名,酒香馥郁,回味无穷,比魏无羡之前喝过的所有酒都要口感纯正,甫一入口便点燃味蕾,急急咽下,美妙的灼烧感和辛辣感自口中一路顺食道下至腹中,余味却又清冽中透着些甘甜,细细品味只觉不够,又赶着去饮下一口,味道层层相叠却不上头,又别有一番滋味。
此等好酒,魏无羡连喝两坛却还觉不尽兴,又买了两坛,一手拎一坛,踩着夜色回了云深。好巧不巧,当夜正赶上蓝湛巡夜,那便是两人第一次见面。
月色映在蓝湛身上,月光如水,人如画,也不知是酒醉乱了心绪,还是月色迷了双眼,魏无羡站在围墙上看着蓝湛,蓝湛也抬头看着他,他心里似乎有什么地方被微微触动了。
然而彼时年少,他并不知道那种感觉的名字,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也依然不会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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